林家老头:“我知道,可是——”
薛理:“请听我说。当日我没了功名,人在狱中,您担心被连累乃人之常情。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林家众人着想。我可以理解,所以没有拒绝您的一番好意。我也不是不识好歹。同我换了庚帖的明明是林家大姑娘,拜堂时变成二姑娘,您给出的理由是上错花轿,您不会认为我对此深信不疑?拜堂当日我是半信半疑。然而回门那日林家大姑娘迫不及待地生米煮成熟饭,您认为我还会信?”
林知了的伯母忍不住问:“那个时候你怎么——”
“为何不提?”薛理朝林知了看去,“母亲懦弱,弟弟年幼,父亲早逝,无人为她做主,回门当日被休,让她今后如何自处?”
室内静了下来。
薛理朝祖母看去:“那个时候不顾她的死活,现在关心是不是晚了?”
林知了的祖母脸色难看,转向林知了质问:“你说——”
薛理打断:“我猜的。您老是不是忘了,曾经我也是陛下钦点的探花。以前我日日读书,是有点不通庶务。但我不蠢!”
林家祖父:“我们也是一片好意。你俩总要有个孩子。”
薛理:“您看,我刚说过,曾经我也是陛下钦点的探花。我会不知道何时要孩子?不知道哪里的观音灵验?即便我二哥看不出我的病症,他日还可以去京师拜访太医。”
林鹏讷讷道:“也是关心你俩啊。”
“因何关心?”薛理朝林知了的祖母看去,“自我进门到此刻至少半个时辰,你有没有问过小鸽子有没有上学?真的关心会不在意我们在意的人?倘若我们正为此事心急,团圆佳节提孩子是不是有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