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是有此事。下次是下月初五。你也要学?”

“我学什么啊。”林鹏笑着摇头,“我有两个妹妹,亲妹妹明年及笄,堂妹今年十一,过几年也可以许人家,祖父希望别人懂的她们也懂。”

林家老头很是精明,薛理毫不意外:“想必你也知道,五百文一位?”

林鹏清楚,是以他话音落下就打开荷包,递给他一块碎银。

薛理接过去感觉有二两:“回去我就给娘子。”

林鹏往左右看一眼,不远处蒋记店门外有三四人带着孩子买蛋糕,看样子像是住在附近的街坊。他压低声音问:“那家店当真是你二嫂占大头?”

薛理梦中的林鹏是个聪明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林鹏读过几年书,如今又在城里当差,称得上见多识广。

糊弄林蜻蜓和二婶的那些招数对他不好使。薛理模棱两可地说:“你说呢?”

林鹏瞬时明了。

薛理:“娘子给我看过林家给小鸽子的钱,只够他买笔墨纸砚。林兄对此可有异议?”

实则那几十两碎银只够小鸽子用到十三四岁。林鹏时常用到文房四宝,也会为他堂弟捎笔墨纸砚,很清楚读书人每年要用多少钱。

不久前林鹏在路边看到过小鸽子,他牵着一条斑点狗,跟着薛二哥遛狗。林鹏走过去才意识到那孩子可能是他堂弟。只因小鸽子高了,身着利落的短衣和短靴,脸颊上的肉比以前多了,笑眯眯的也比以前活泼,跟去年判若两人。

即便不供小鸽子读书,凭林知了和薛理二人把小孩养的这么好,每年也要用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