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君是看不上, 听说婆婆叫娘家侄女跟林知了学厨艺,她嘴上附和,心里嗤之以鼻。

薛二哥一去不回,薛母又拉不下脸找林知了, 就叫周嫂子跟林知了说一声。周嫂子不想帮她就用拖延术,告诉她时间还早,离下月初五还有大半个月呢。

薛母得了此话就决定等,等薛理给她送钱。

十月底,薛理带两贯钱进村,把今年最后两个月家用给她。眼看离初五只剩几天,薛母不得不跟薛理商议此事。

薛理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薛母愣了许久,不敢相信他如此爽快。随即薛理提出,一个人五百文。

薛母愈发难以置信,“你表妹你也收钱?”

薛理:“敢问我们在城里租房要钱吗?”

“你,店里生意那么好,还差这五百文?”

薛理想说,你可以养牲口种地,也可以织布换钱,手里有存钱,屋里有余粮,为何还找我们要钱。然而此言一出,薛母定会误认为因为五百文家用薛理心中有气,叫他表妹教束脩只是为了跟她较劲。

“母亲莫不是忘了饭店姓林?容我提醒你,林氏一次只收十位,人太多店里坐不下。”薛理说完把薛母签了字的记事本收回包内便起身离去。

到“蒋记”门外,薛理被人叫住。循声看去,薛理挑眉,林家怎么也惦记此事。

林知了的大堂兄林鹏提着荷叶包裹的两份蛋糕——找蒋记买的。林鹏走近就把蛋糕递过去,“给小鸽子买的。”

薛理接过去:“林兄有话不妨直说。”

二人是同窗,林鹏一直佩服他,不好意思拐弯抹角,也不敢在薛理面前自作聪明,“听说二妹妹近来对外传授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