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找二嫂,刘丽娘给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小孩叹着气苦大仇深地端起碗。林知了哭笑不得:“看把你愁的。别作怪啊,大花还等着你喂它。”

小孩很怕饿着大花,闻言好好喝完就和薛瑜去后院。

刘丽娘轻声问:“你娘不会再来吧?”

林知了:“我娘脸皮薄,以前在林家除了小鸽子不敢拒绝任何人才把自己过得很辛苦。以我对她的了解不敢再来。若是有人给她撑腰,就不好说了。”

刘丽娘:“你担心她丈夫生事?他敢吗?”

林知了没有直接回答:“我娘的衣服挺好吧?又舍得买煎包或者蛋糕,想来手头宽裕。能养家糊口还有余钱的男人可不简单。”

刘丽娘很是不解:“你怎么知道你娘舍得买煎包蛋糕?”

林知了:“二嫂不妨先猜猜我娘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要说这事就要说哪些人认识林知了。书院的人认识她,宋氏不太可能认识书院的师生。宋氏讨厌林家,不会特意找林家打听林知了住哪儿。

除此之外便是食客和酒店的厨子、伙计等等。可是她不会一个人去酒店用饭。刘丽娘想起还有一群人,“咱们村卖蛋糕和煎包的那些人?”

林知了点头。

“她怎么会认识?”

林知了:“双桥村离山东村多远?”

很近很近,夏天在一条河里洗澡,冬天在一座山上挖笋。

宋氏谁都不认识,她才应该感到奇怪,“你娘现任丈夫——”这个称呼真别扭,“你继父看起来不像公门中人。就算他是官差也不敢给你添堵吧?””

林知了:“官差不敢。官差也不想管家务事。”

“难道是无赖?”刘丽娘想象一下街上的泼皮,不禁打个哆嗦。

林知了见她又要自己吓自己:“还是直说吧。她相公不是船老大就是卖海鲜的。这种人三教九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