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酒家的厨子自诩是个大师傅,待他把蛋液搅到林知了满意,由衷地想喊一声“师父”,求放过。

林知了安慰众人:“蛋液做好就差不多了。”随后加入面粉和油,“不能放猪油,猪油会凝固。”

众人连连点头,其实累得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蓬松的鸡蛋糕蒸出来,众人跟做梦似的。薛瑜的小姊妹终于露出笑容。林知了提供小碗,她们每人做出满满一碗,林知了让她们带回去。

蒋记伙计立刻端去隔壁请少东家品尝。

周嫂子的相公只吃一口就说:“单单一个鸡蛋糕也值五百文。”

周嫂子不禁替林知了说,“我看以后谁敢说林娘子眼里只有钱!”

周嫂子的相公:“今天伯仁他娘叫亲戚邻居尝尝她的生煎包。前些天又是买炭又是买炉子,还叫村里的老木匠给她做板车,我看她是想进城卖煎包。”

周嫂子:“是不是跟她弟妹学的?脸皮真厚!”

“别管这些。明天叫娘跟你学,以后我们去城里卖鸡蛋糕。”

周嫂子:“别人可能也是这样想的。”

她相公琢磨片刻,“我去叫村长定价。谁敢故意压价抢生意,我们就叫林娘子把方子公布出去。”

翌日上午,周嫂子去找林知了,告诉她已经有人要在城里卖生煎包,但她没提王氏,担心林知了不高兴,影响下午教学。

林知了:“我料到了。不是靠卖我的方子赚钱,谁想做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