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娘:“我这边仁至义尽,日后他们再想做什么,我也能理直气壮地拒绝啊。”
刘丽娘没有孩子傍身,身边也没个血脉至亲, 薛二哥又不如薛理抗事, 刘丽娘不敢像林知了一样跟娘家断往。林知了是这样猜测的, 所以可以理解二嫂想再给娘家人一次机会。
薛瑜试探地问:“三嫂, 一个是教,两个是教,三个也是教吧?”
林知了:“也有人找过你?”
薛瑜震惊, 难道刚才我一秃噜嘴说了出来?薛瑜仔细回想, 她确定没有提过她在村里的小姊妹。
林知了:“要是你想学,还用特意问我?既然问了, 自然是替旁人问的。说吧, 谁找过你。”
薛瑜把她小姊妹的祖母供出来。
林知了:“这事你别管,我来安排。”
薛瑜:“我还是个小孩子,怎么管啊。”
林知了笑了。
亥时更声响起, 一家人各回各屋。小鸽子到床上就呼呼大睡,显然今日又累又困。薛理捏捏他的小脸确定小孩睡着了,言语刺激他一句,小孩也没有翻身跳起来同他理论,薛理才算放心。
林知了看着他的一番动作无语又好笑,到床上便问他要做什么。
今日午后薛理和林知了领着小孩出去玩了一个时辰, 还带上大花,期间一直是薛理看着小孩,他累得什么也不想做,“鱼儿说的事, 你要怎么安排?”
林知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月底进村给婆婆送钱,定会有人跟你闲聊,届时你就把此事透露出去,别说一次招五人,说招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