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另外两个名额留给刘家人?你出面收钱?”
林知了:“要叫二嫂出面收钱,刘家还不得骂她白眼狼,白养她这么大,堂妹跟她学做面食她还要五百文报酬。”
薛理:“即便你出面收钱,不值五百文,刘家也会骂。”
林知了:“所以我再招三个外人啊。人家觉得值就行了。”
薛理闻言很是意外,她这些小精明都是跟谁学的。先前见过宋氏,宋氏没有这个脑子。他岳父走得早,应该还没来得及教她。
林知了的手靠近,薛理顿时不敢瞎想,本能抓住:“睡觉!”
“假正经!”嘴上这样讲,林知了其实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怕他静下心来发现端倪。
翌日清晨,林知了同往常一样自然醒来就去洗漱。
考虑到刚过完中秋节,吃肉的人会比往常少,昨晚赏月定然有很多人无法早起,早饭和午饭都比节前少三成。果不其然,跟林知了预料的一样,少了这么多也有剩余。林知了一家的早饭和午饭就吃剩的。
酉时左右,林知了和刘丽娘出去买菜买肉。薛理在家教两个小孩算数以及看着他们练字——薛理和小鸽子的中秋节都有三天假,今日是第三日,所以他俩也在家。
薛二哥整理他的药箱,再把他给牲口和人看病的经历写下来。恐怕写在一起被外人看见骂他人畜不分,薛二哥特意缝制两个笔记本。
薛瑜开小差看到坐在隔壁桌的二哥写写写,“你记不住吗?”
薛二哥:“今日记得住,明天记得住,明年今日呢?”
薛瑜:“那二嫂和三嫂怎么记得住?”
薛理:“她俩也记不住。你三嫂每次做菜都要想一会放哪些调料。二嫂也是,和面先放一点水,感觉不够再加。我敢说她们每次做出的菜和面都不一样。只是我们不是老饕,吃不出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