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哥眼神示意他把纸反过来:“鱼儿用废的纸不值钱。快去抓药,晚了药铺就关门了。”

街坊道一声谢就回家拿钱。

到门外正好碰到林知了和刘丽娘回来,他又道一声谢。刘丽娘摸不着头脑,进来便问:“他找你什么事?怎么还向我和弟妹道谢?”

薛二哥:“中暑了,找我确定一下,我没收钱。”

在城里看病很贵,动辄一贯。薛二哥的诊费堪称白菜价,更别说不收钱。刘丽娘很是理解。她和林知了把肉拿出来切好就放盆里,薛二哥把盆吊到井里。刘丽娘和林知了去换下浸满了油烟味的衣服,薛二哥叫薛理把笔墨收起来准备去用饭。

小鸽子高兴地跑出来,看到他的大花,转去棚下把它抱起来。

薛理眉头微皱:“你又抱它干什么?”

小孩理直气壮:“我饿大花不饿啊?”

薛理:“不是有剩骨头?”

小孩:“大花说它想吃生煎馒头!”

薛理:“我看是你想吃。”

小孩气得跺脚:“你又说我是小狗!”瞪他一眼就进去找他姐。薛理看着房门关着,显然林知了还在换衣服,赶忙抓住他。

小孩扭着身子挣扎:“我不要和你好,你撒手!”

薛理妥协:“抱!抱行了吧!”

小孩满意了:“阿姐,把我的荷包拿出来,我要给大花买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