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也想晚上教他:“你阿姐要出去用饭,要是你先写好,饭后我们可以去瓦市玩一会。”

薛瑜无精打采地进来,闻言瞬间精神起来:“可以去瓦市玩一会?”

薛理:“我们可以去瓦市用饭。”

薛瑜立刻放下文房四宝,在他对面坐好。

薛二哥把竹棚下的锅碗瓢盆各种调料配菜收拾整齐,林知了和刘丽娘还没回来,他就把薛理给他买的书找出来,坐在卧室门外看书。此刻太阳偏西,卧室门外有一片阴凉地,折扇轻摇,无人打扰,也不用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正是他很早以前向往的生活。

如果这个小院是他自己的就更好了。

家在南边的街坊分不清生病还是中暑就来找薛二哥,推开门看到薛二哥全神贯注的样子不由得停下,感觉来得不是时候。

可是脑袋昏昏沉沉的,他犹豫片刻又进来,轻声喊:“薛郎中?”

薛二哥惊了一下,循声看去很是眼熟便起来等他。

来人到跟前,薛二哥看出他脸色不对:“中暑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位街坊惊呆了,难道薛郎中还会算命。

薛二哥:“我们讲究望闻问切。我看你脸色不对。”

街坊有点失望,竟然不会算命看相,亏他还想顺便问问他下半年财运,“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中暑。所以找你看看。”

薛二哥拿个板凳叫他坐下,先为他诊脉,又问他这两日吃了什么,确定他中暑了,随后借用妹妹的笔墨给他开一副祛暑剂,“趁着药房还没关门,先喝一副试试。别再贪凉。想吃凉的就把井水烧开放凉再喝。”

这位街坊才下工,县里请人修补城墙,担心过些日子海上来的狂风加暴雨把城墙吹塌,是以身上没钱,“多少钱?我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