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薛家的事多着呢。”

墙头低矮,薛家有什么大动静都能飘到邻居家,对薛家这半年来发生的事,邻居是一清二楚。别看很多时候薛母在屋里说话她没听见,凭她在村里住了多年,天天都可以见到东家长李家短,她也能拼凑完整。

邻居从薛理从京师回来那日说起,说两个老人不懂事,林娘子帮薛家骂退族长等人,又带着她二嫂赚钱,薛理到家不叫他和林娘子先聚聚,还把林知了隔开。

再到后来薛母叫林知了给陈氏的儿子洗尿布,薛二婶叫嚣着休了她等等。一直说到薛理忍无可忍搬出去。

邻居还没说完身边就多了几人,这几人经常进城,听说过薛母和薛二婶去店里闹过,待邻居说完,其中一人愈发不理解:“理兄弟他娘怎么想的?为了老大的儿子,竟然把理兄弟和老二往外推?”

邻居:“说起来也不是故意往外推,只是没想到理兄弟选择林家姑娘不要她这个娘。”

住在村子中间跟薛家不熟的村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要任由张丹萍个老虔婆叫薛理休了林家姑娘?”

邻居:“她从来没有把儿媳妇当自家人。陈氏生之前也是外人。张丹萍给薛家生了一对儿女就是薛家人。理兄弟为了他娘子把他二婶一家撵出去,他娘觉得今天你为了林氏敢这样对你二婶,明天也敢这样对我。她又管不住理兄弟,就朝林家姑娘下手。可惜管的越多,林家姑娘越不听。”

这位村民糊涂了:“不能不管?像我婆婆,只要不叫她做饭,无论吃什么人家都不在意。给她钱用,我孝顺她,说句不好听的,我偷人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薛家邻居:“难怪你婆婆天天乐呵呵的。”顿了顿,“要是家里只有理兄弟他娘,他娘可能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惜有个张丹萍,还有陈氏个不省事的。”

听到最后一句,围在她身边的四五人不赞同,陈氏单说相貌,在村里不是最出挑的,她的两个妯娌不比她丑。要是加上家世和性情,村里这些年轻媳妇她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