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哥和薛瑜又进去端几盘西瓜,请大家先回家,晌午再来。
众人也不是无事可做,随着薛理进屋,林知了不出来,又因为天气炎热,过了一炷香就三三两两离去。
两炷香后只剩十多人在东边墙根底下乘凉。薛二哥一看是附近街坊,便不再出来送西瓜,也没好意思关门,只是把休息的牌子挂出去。
人虽走了,却没有停止讨论此事,多数人用叹服的语气称赞林知了和薛理大义,换成他们可不舍得公布出去。
山东村村民也是如此,顺嘴聊几句城里的匠人店铺等等会点养家糊口的手艺不是传男不传女,亦或者传内不传外,就是叫徒弟养老,亦或者逼徒弟发下重誓签上契约。
薛母拎着一筐草从地里回来就喂拴在门外的老黄牛,薛家东边邻居在门外树下跟她东边邻居聊薛理和林知了,见到薛母,这位邻居故意夸:“婶子,我真服了理兄弟。你这个儿子怎么养的啊?”
薛母满眼笑意:“就那么养的。”
邻居:“那跟我们说说?”
薛母本能想应下来,随即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孩子闹了,我进屋搭把手。”说完放下草筐进去。
跟她邻居闲谈的村民不禁问:“我怎么没听见?”
邻居:“听她胡扯。”
“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