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在这里,店里就少了一人,薛理把药箱给男子就回去帮忙。

未时左右,薛二哥带着一身腥味回来。刘丽娘已经知道产妇难产,见他神色疲惫,好像不难过:“没事吧?”

薛二哥随便找个小板凳无力地坐下:“有惊无险!”

刘丽娘:“怎么会摔倒?”

薛二哥:“以为离预产期还有大半个月不会提前发动就去看热闹,她相公被人挤到,一时没站稳撞到她。”

刘丽娘庆幸:“幸好我们要做生意没有时间出去。”

林知了下意识想说,你又没怀孕。怕二嫂伤心,她就问,“二哥,给你多少钱?”

薛二哥:“哪顾得上我。我又累又渴就先回来了。”

刘丽娘给他盛一碗骨头汤,然而薛二哥的手抖得跟筛子一样,薛瑜搬来椅子放到他面前。刘丽娘把汤放椅子上:“男孩女孩?”

薛二哥一说女孩,她不由得失望。

以前刘丽娘不这样,还是那次薛母要休了她,她想起“七出”之一便是无子。饶是她相信薛二哥不会休妻,可是就像头顶悬了一把剑,不知道哪天就落下来。

林知了递给二哥两个粽子——鲜肉和灰粽,“先开花后结果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