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停下,想起人命关天拽着薛二哥就走。薛二哥前些日子遇到过这种情况,小孩子吃樱桃被卡,孩子的父亲脸色发白,他娘吓得只知道哭。薛二哥六神无主,又是找筷子又是找镊子,林知了二话不说抱着小孩三两下把樱桃核弄出来。

薛二哥和孩子的父母一样跟做梦似的,还是薛理较为理智看出林知了不是靠运气,像是有什么手法。

林知了发现薛理有些怀疑,并不后悔这样做,便坦坦荡荡地做给他看——握紧拳头,另一只手包住拳头放在肚脐梢上方按压肚子,利用挤出的肺气把樱桃核冲出来。

薛二哥见来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能喊一句:“三弟,药箱!”

刘丽娘回屋把药箱拿出来,薛理紧随其后送过去。

到了妇人家中薛理才知道她儿媳妇摔倒了预产期提前。薛理想叫他们找产婆,产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男人怎么能进来?”

拽着薛二哥过去的妇人冷静下来叫薛二哥槅门指点。薛二哥又不是神医,隔着门能看出什么。他也能理解妇人的顾虑,便故意数落产婆:“人命关天你还在乎男女,你是不是跟她有仇?”

孕妇的婆婆瞬间想起一尸两命,就叫薛二哥留下。

薛二哥先为产妇把脉。

薛理在门外问疑似产妇儿子的男子:“济世堂没有女医?”

男子苦着脸说:“有的。可是今天过节,女医不在。我到女医家看到院门锁着,问邻居才知道一早去了临安府。”

薛理:“你别急,二哥,他,应该有经验。”毕竟给牛接生过,也给猪接生过,济世堂的老郎中在这方面也不如他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