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道一声谢就继续:“澄粉就是和一块面,随后用水洗,面筋洗出来,面水放一夜,第二天把上面的清水倒掉,沉底的面粉晒干就是澄粉。这契约上写了, 你不可以做面皮。”
刘掌柜恍然大悟:“难怪我的几个厨子怎么试都差点什么。原来是面粉里头多了面筋!”
林知了:“做彩糕也可以加米粉。口味你自己定。不过加了米粉也要加澄粉。我再送你一个,澄粉做成面团,揪成小剂子擀皮包成饺子,蒸熟后面皮近乎透明。也可以包成圆形, 像生煎馒头,但是用蒸的。若是加了虾仁,白里透红,应当比彩糕受欢迎。”
刘掌柜顿时想立刻回去吩咐下去:“林娘子,这里可没写用澄粉包饺子。”
林知了:“我不告诉别人怎么取澄粉,他们怎么做透明饺子?”
刘掌柜尴尬:“倒是我忘了。”忽然想起什么,“你大嫂不会也做这个吧?”
林知了:“她带着孩子没有时间。即便做能卖过你?”
刘掌柜不敢苟同:“林娘子,别怪我小人之心,也别认为我挑拨离间。”
林知了:“但说无妨。”
刘掌柜不再拐弯抹角:“薛郎君才高八斗,在万松书院做事。这位薛郎中以前在济世堂,如今可以给人和牲口看病。不是我查的,客人说的。你和你二嫂经营这家店,两家又没有儿女,每月少赚一两贯,你们也不会因此心急忧虑。”
林知了:“你是说你店里做彩糕,我大嫂的彩糕卖不出去,别人发现她会做彩糕,高价找她买方子,大嫂为了养孩子会毫不犹豫卖出去?”
刘掌柜很是欣慰:“林娘子果然聪慧,一点就透!”
林知了拿出二八酱,舀一勺递给他:“这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