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亲娘在大嫂嫌“一千文”多的时候竟然一声不吭。难道真像林知了所言,如今的他一介白身,在他母亲眼里跟大哥一样。大哥有儿子他没有,是以不如大哥,她的心就偏向了大哥。

薛理不想再分析母亲的心思,也假装没有听见,看到院门外的大哥欲言又止,他也只是说一句:“保重。”

到城里,先过去的村民没有离开,而是帮薛理一家归置,这是村长交代的。

东西放好,林知了拿出两贯钱,一辆车给一百文,请大家喝羊汤。

林知了找人问过,素日打零工一日可得百文。今日年初一,讲究的人家认为年初一做事要辛苦一整年,是以初一上午什么都不干。无论村里人在不在意这一点,都不能按照平日的工价给钱。

村长的长子得了村长吩咐摇头拒绝。

薛二哥塞他手里,三弟说了,钱债好还,人情债难还。

村长的长子把钱收下,看着前面两间店面,好奇地问道:“阿璋,你们要开店做生意?你以后就是商户了啊?”

薛二哥:“能赚到钱活下去,做什么不是做啊。”

众人想想若是荒年都不介意跪下讨饭,只是变成商户好像也没什么。村长的小儿子问:“你还给牲口看病吗?这城里城外就只有你一个郎中给牲口看病啊。”

薛二哥指着后门:“改日我在那边竖个牌子,内有兽医。”

村民们放心了。

虽然十里八村也有人能给牲口看病,可是哪能跟济世堂出来的薛璋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