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我和二哥搬去城里。”
“那也不能大年初一搬家。”薛二婶来到薛母身边,“谁的主意?是不是林氏?”
村长回到家始终不踏实,担心老大媳妇挑事,大过年见血多晦气。谁知他匆匆赶过来还有意外之喜,联想到前些日子村里人说薛理把他二婶撵出去,瞬间断定薛母对林知了的转变碎嘴的张丹萍功不可没。
村长大步进来:“张氏,什么都不知道胡咧咧什么?”
薛二婶打个哆嗦,“我,我就是问问。”
“你有证据吗?”村长看着妯娌二人,“我再说一遍,分家是阿理和他二哥决定的。有什么想问的问他们兄弟二人!”
薛二婶不禁小声嘀咕:“不说就不说,谁稀罕问。”
村长叉腰看着妯娌二人。
薛理东西看起来多,书放箱子里,又不用把床搬过去,衣服连柜子一起搬,算上薛二哥和薛瑜的,十辆车就能装完。
山东村离县城近,村民弄点什么都可以到城里换钱,没有特别拮据的人家,十辆车还是有的。
村长发现堆在一起太重,就叫人又拉几辆车。最后一辆车出去,薛理锁上房门,对他母亲说一声“保重”就跟车出去。
薛母一看薛理头也不回,她不由得心慌,眼泪出来:“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理儿,我是你亲娘!”
因为是亲娘薛理一直不舍得说难听的,还想过每月给她三百文,不让她跟村里的妇人一样辛苦织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