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鸽子受不了牙膏味,只因是用生姜、地黄、荷叶等物做的,每日刷牙跟要上断头台似的。
薛理问妹妹:“鱼儿是不是也没有牙刷子?三哥明日给你买一个。”
小鸽子受到了惊吓,慌忙解释:“鱼儿姐姐,不是我,我不知道姐夫叫你刷牙。”
薛瑜对牙刷子很好奇,可是小鸽子这么害怕让她心里发怵:“三哥,我的牙松了。”
薛理:“换牙了,刷掉了也不用担心。”
小鸽子满脸惊恐,抓住阿姐的手,刷牙还会把牙刷掉啊。
林知了好笑:“牙掉了还会长出新牙,别怕啊。”转向薛理,“大多少?”
薛理蹲下去把斗篷折几下:“要我用什么做个记号?”
林知了过去用手掌比划一下:“可以了。”
薛瑜看懂了:“三嫂,你要给我做斗篷啊?我,我不用,我还有衣服。”
近日家里氛围压抑,除非必要林知了不理婆婆,薛瑜又不傻,她能看到。也许薛母在她面前说过什么,她因此有些担忧。
林知了见状便说道:“用你三哥赚的钱买。”
薛瑜朝她哥看去,薛理心里五味杂陈,林知了为了让薛瑜宽心故意这样说。母亲这样讲反倒是以为林知了小家子气。
薛理拍拍妹妹的肩膀:“三哥出钱,叫二嫂做。”
林知了:“我的女红不如二嫂。二嫂做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日后学会了,你可以自己买来——”想起什么,“鱼儿,卖头发的钱是你自己收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