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只考虑房租, 忘记除了房租也要本钱。
难怪他和小鸽子常常光顾的羊肉铺子生意极好也只有一间店面, 伙计厨娘全是自家人。
薛理:“是我考虑不周。我找书院的门房和厨娘打听打听。”
林知了脑海里冷不丁浮现出一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
沿街的店面贵,她可以找开在巷子里。林知了越想越觉得可行:“相公, 如果从东到西的店面贵, 你找南北街的。”
薛理抬手摸摸她的额头。
林知了吓一跳,看到薛理放下手,她意识到什么朝他身上一下。
薛理穿着棉衣没有感觉到痛, 但身体本能让他后退半步:“别人开店找人气旺的,你去清清冷冷的小巷,卖给谁?”
“不找巷子深处,离主街五六丈便可。”
薛理:“那也是在巷子里。”
“酒香不怕巷子深!”
薛理想说,你怎么这么固执啊。“娘子,你卖的是猪皮冻。”见她还要狡辩, “我知道二嫂会拉面,可是也要让食客们看见。你躲在深处,谁看得见?”
她没说吗?好像她没说,“不止拉面和皮冻。只卖这两样都不够我们租金啊。我——”本想说过几日大哥的儿子满月礼, 会准备很多菜,我给你露一手。可她骨子里谨慎惯了,“我要做整条小巷都弥漫着香味的肉啊。”
薛理:“烧羊肉?”
“你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