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点头:“你过来。”

“不要!”

林知了睁开眼。

薛理坐到床边:“吵醒你了?”

小孩捂住嘴巴小声说:“阿姐,我忘了。阿姐, 我小声点,你睡吧。”

林知了睡不踏实便坐起来。小鸽子见状往床上爬。可他腿短上不去就冲薛理伸手。

薛理:“应当怎么说?”

“劳烦姐夫抱我上去!”

薛理把他抱怀里:“过了病气你也会生病。”

“我生病阿姐是不是就好了啊?”

什么跟什么?薛理没听懂。

林知了:“你是问阿姐身上的病气到你身上,阿姐就好了?不是这样的。”

薛理懂了:“看把你机灵的。病气是指你阿姐呼出的气,不是她身上的病。再说,你阿姐病了都这么难受,你受得了吗?”

小孩点点头:“我是男子汉!”

“男子汉, 要不要尝尝你阿姐的药?”刘丽娘端着药进来。

小孩上次喝药还是一年前,早忘得一干二净,毫不惧怕地点了点头。薛理接过琬,刘丽娘舀一点点放小孩嘴里。小鸽子顿时五官变形想打滚。

刘丽娘把碗接过去放林知了枕边:“太热, 待会再喝。”

薛理看向小孩:“还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