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娘很勤快,林知了对二嫂这个合作对象目前为止很满意,看在二嫂的面上说道:“不能帮猪掏出来?”
中年男子面露难色:“我,我不敢。”
林知了又说道:“用催产药呢?”
“我也不认识药。”男子一脸求救地看着薛二哥。
近日一直是妻子赚钱,薛二哥又想想他给牛接生过,给驴看过病,也不差一头猪:“你等等我。”到屋里找出他的药箱,就对男子道:“带路!”
金乌西坠,薛二哥回来了,这次没有搞出一身血,而身上全是屎。他进院就喊:“丽娘!”
刘丽娘教婆婆和面洗面筋,闻言就到厨房门边问他什么事。可一看到薛二哥有气无力的样子慌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嫂陈文君撑着腰出来就惊呼:“二弟身上不会是猪屎吧?二弟,你是给人看病的郎中。我早便想说,哪能给牲口看病。”
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林知了在屋里待不住,悠悠地问:“二哥不给牲口看病,每日五十文的家用你给啊?”
陈文君脸色微变,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她?她就不怕把薛家长孙气出个好歹?
林知了怕一尸两命,否则就不是动动嘴。
二婶和薛瑞都被她整治好几次,她会放过陈文君?陈文君应该感谢她腹中胎儿!
刘丽娘想起先前陈文君用羡慕的口吻说过她相公不能当郎中,还可以当兽医。现在又这样说,哪怕刘丽娘自来粗心也意识到她没安好心:“三弟妹说的也是。大嫂,日后叫相公和大哥一起卖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