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强调“卖”,陈文君听出她弦外之音,她讪笑着说道:“我也是为二弟着想。”
薛二哥把药箱递过去。刘丽娘险些脱手:“这么重?”
陈文君忍不住伸头看去。林知了在卧室门边看到她的样子倍感好笑。刘丽娘打开药箱,拿出五十文钱和一块排骨,看起来三斤重,“怎么还买肉?”
“那家是养猪的,下午屠夫去拉猪,给他一大块排骨,说是上午卖剩下的。他给我切一半。”猪不如牛珍贵,薛二哥也担心害得人家的猪难产,去的路上人家试探他给猪看病多少钱,他说五十文。
薛二哥把小猪仔掏出来,人家看他衣服脏了,给五十文觉得少,给一百文又不舍得,便给他一块肉。
刘丽娘把肉给林知了就拎着药箱进屋。随后把薛二哥的脏衣服拿出来去河边清洗,担心放一夜洗不掉。
薛二婶一家在隔壁,林知了和婆婆小姑在厨房,薛二哥在屋里歇息,院里瞬间只剩陈文君一人——薛大哥歇过乏又上山了,他要趁着现在不太冷赚够年前的家用。
无人理会,陈文君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现在的情况跟陈文君料想的不一样。她出嫁前她嫂子身怀六甲,村里的稳婆说她嫂子怀的小子,陈文君的爹娘和兄长就把嫂子供起来。那时陈文君就在想,日后我也要生个男丁。
然而她肚子大的都看不见脚,婆婆竟然还叫她做饭刷碗!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因为薛家有个光耀门楣的薛理而嫁过来!
陈文君越想越气,肚子难受,转身回房睡觉。
薛母在洗面筋,林知了便叫小姑子烧火焯排骨,随后用铁锅炖排骨。
排骨炖烂了,林知了在手上缠着纱布把肉撕成小块,连同汤放陶锅中,再加入面筋水。薛瑜不禁咽口水:“三嫂,你好会做饭啊。”
“我不会!”林知了摇头,“你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