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还没想好:“去厨房看看。”
薛母准备做午饭,在厨房淘米,看到她俩就叫她俩回屋歇息。林知了见状问道:“婆婆,早上你做,晌午还是你做,二婶搬过去连饭都不做了?”
“今日她心里难受,不想做就算了。”
在林知了这里算不了。
原先想蒸米饭,林知了心情不好任由婆婆煮粥,她用铁锅做醋溜藕片和清炒茭白。这次切菜的是二嫂,掌勺的是林知了。
林知了打算存够钱开店,她现在就要试着动手。否则就要请人。城里租金那么贵,请人就是给房东打工啊。
林知了刚把两个菜盛出来,二婶一家过来。林知了什么也没说,饭后叫二婶和薛琬刷碗。薛二婶放下碗筷直接走人,仗着林知了不敢动手打她似的。林知了把脚伸出去,薛二婶往前趔趄,慌忙扶着门框。她站稳就骂林知了不安好心。林知了冷冷地问:“你眼瞎也怪我?”
薛二婶不敢跟她动手,就叫薛理管管林知了。薛理已经对他二婶失望至极:“二婶下次走路看着点。”
薛二婶指着薛理想说什么,林知了怀疑她又想道德绑架:“二婶,相公叫瑞弟抄的书抄好了吗?瑞弟要是一本书抄半年,可就赶不上明年的院试了。”
薛二婶知道写文章要先破题,但她也只知道这一点。得罪了薛理,他张冠李戴,薛二婶看不懂。薛二婶估计薛瑞也不懂,自然不敢把人往死了得罪。
薛二婶悻悻地放下手,拽着薛瑞回家。
这一家走了,早上没有做饭也没有刷碗筷的大嫂陈文君还在。林知了盯上她。陈文君抓住薛大哥的手臂唉声叹气道:“儿子又闹腾了,相公,你扶我回屋躺一会儿。”
薛大哥亲眼见过她的肚皮动,且不止一次,信以为真,扶着她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