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瑞心虚:“我,我想读就读,不想读就不读!”

“母亲,二婶,听见了吧?”薛理心说,真是个蠢货。

梦中的他怎么没有这么蠢啊。

自然是因为他梦里的薛瑞三年不中自己放弃。那几年薛理远在京师鞭长莫及,二婶叫薛瑞给他写信,薛瑞恐怕薛理知道他懒,通篇不提读书的事,薛理潜意识认为他和大哥二哥一样不擅读书。

薛二婶一听她的诰命没了,这辈子都会被妯娌压一头,气得抓住薛瑞就打,边打边骂他不争气。

薛家院里声音太大,隔壁邻居忍不住踩着凳子看热闹。从薛二婶的话中听出薛理对薛瑞严格是希望他明年一次通过院试,顿时意识到薛理没了功名,可他的学问还在啊。

薛母发现不止隔壁邻居扒墙头,还有小孩在门外路边朝院里看,她嫌丢人,拽着妯娌去堂屋。

薛瑞怕林知了,一看两个长辈走了,慌忙跟上去。

薛理转身看向林知了的脚,他好像看到林知了踹薛瑞第二下脚落地时另一脚往后踉跄了一下,“没事吧?”

“啊?”林知了低头看到自己的双脚,能有什么事?用脚踹人的力又不是相互的。她眼珠一转,朝薛理倒去,“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好像崴到了。”

薛理慌忙伸手扶着她,发现林知了往他怀里靠,意识到什么,“站好!”说出来后退一步。

林知了悻悻地站稳就朝屋里去。薛理见状担心打起来,赶忙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