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勃然大怒:“住口!”

薛二哥看到小鸽子吓了一跳,抱着小孩出去,薛大哥想劝弟弟,见他气得脸红,又不舍得委屈弟弟就假装没听见。随后两大一小蹲在门外,听薛理把薛瑞贬的一文不值。

薛二婶心疼儿子开口劝薛理,薛理改数落她慈母多败儿。薛二婶只被林知了挤兑过,她以为薛理回来有人为她撑腰,没想到他比林知了说的难听,她颜面扫地气得哭着跟薛母抱怨。

林知了听到“高中探花又怎么了?还不是被夺了功名”,顿时蹲不住。薛二哥不禁说:“你别去,娘不会任由二婶说下去。”

打定主意薛理回来就装“以夫为天”,事事让薛理顶在前面的林知了装不下去。她进去二话不说,趁着薛瑞没有防备,朝他身上踹一脚,心说我不能打长辈还不敢打你个兔崽子!

薛瑞往后踉跄,林知了又踹一脚,薛瑞扑通坐到地上,薛二婶不哭了,薛理忘记生气,听闻妯娌的话心里不快的薛母瞠目结舌。

林知了看向二婶:“继续。你说一句,我踹他一脚!”

“我跟你拼了!”

林知了伸手掰住她的手指。十指连心,薛二嫂痛的蜷缩在地上。林知了像推开一滩烂泥把她推到薛瑞身边,居高临下看着母子二人:“二婶,两个选择,一是稻谷拉走各过各的,二是把薛瑞交给我相公,他是打是骂,你不许多说一个字!”

“大嫂,你就任由你儿媳妇欺负我?”薛二婶哭天抢地,“相公啊,你怎么死的那么早啊——”

林知了朝薛瑞身上踹一脚。薛二婶像被攥住喉咙,顿时一个字也不敢说。

常言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薛瑞指着林知了:“你别欺人太甚!”

林知了的动作太快,薛理也没想到她敢动手,以至于才回过神。薛理把林知了拉到身后:“怎么没见你把这点气性用在读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