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林知了拿着几件带补丁的衣裳从里间出来,“我往瑞弟床上放老鼠,瑞弟都不怕,好好说有用吗?”

薛理呼吸急促,不是吧?她胆子这么大?不对不对,重点错了,“晚上?”

“瑞弟睡觉前。”林知了道。

薛理代入自己掀开被子一窝老鼠,顿时寒毛直竖。

薛母其实也觉得没什么用:“可是你二叔在的时候对你怎么样,乡亲们都知道,我们不管他,乡亲们不得戳你脊梁骨?”

薛理从京师回来的一路上认真思考过,此生有机会就当个贤臣,不再给父辈蒙羞。此刻薛理有些动摇,奸佞小人好像更便于行事。

薛理转向母亲:“日后无论我对瑞弟做什么,母亲都当没有看见。”

林知了:“婆婆知道该怎么做啊。婆婆也不想一直养瑞弟。否则现在只有他一个,日后可能要养他一家。”

薛母原本有些为难,听了林知了的话,她毫不犹豫地应下来。

林知了把旧衣服给婆婆,比划一下小挎包,请婆婆做两个,一个给弟弟,一个给小姑子。给小鸽子很好理解,留他装书,省得小孩天天抱着书不看路摔倒。“给鱼儿做什么?”

薛理听到母亲的问话又想谈谈妹妹的事:“母亲,可以让鱼儿早上跟我读书,早饭后写字,过了午时再跟琬妹学女红?”

“你还想教出个女先生?”薛母笑着打趣。

薛理:“懂得多没人骗得了她。”

林知了使劲点头,对对对,看看我啊婆婆!

薛母看到了,想想儿媳妇那日同薛家族人对峙,心里也希望女儿跟她一样到了婆家没人敢欺负,“那丫头跟你大哥一样不爱读书。我,今晚叫她跟我睡,我劝劝她。”随后问林知了书包何时用。林知了说三天后。薛母下意识看向儿子,他三天后去书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