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看到弟弟,想起每次她出去小孩都在家等她等的望眼欲穿,“相公,书院允许带家属吗?”

薛理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小孩:“他太小。”

“小鸽子很乖的。”林知了拉起他的手,薛理的身体僵了一下,朝左右看去。林知了好笑,“老古板!”

薛理成亲前没去过花楼,哪怕是听曲的花楼。若非梦里见多识广,那晚如何也不敢碰林知了。

纵然梦里见过很多,可他忙着弄权,哪有心思儿女情长。再说,比起征服女人,还是砍了桃李满天下的礼部尚书有成就感。

“是你——”

林知了:“我们是夫妻啊。”

“轻浮!”薛理说出来拨开她的手。

林知了再次拉住他的手,薛理心中一动:“娘子,为夫月入十五贯,给你十贯可好?”林知了立刻撒手。薛理呼吸一顿,他竟然不如一堆铜臭?薛理咬了咬牙:“你,一文别想要!”

“是吗?”林知了眉眼弯弯地靠近。

薛理下意识后退:“我,十贯!”

林知了停下:“相公,我想做几件新衣服,还想买几块布做头巾,你看我头发短了,前面的头发很容易掉下来,若是掉到藕上被客人嫌弃——”

“买!”

林知了:“婆婆会不会认为我——”

“母亲那里我去说!”

林知了:“相公准备对婆婆说您月入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