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剩五贯,还能说多少?”薛理很是无奈地说完就走。
林知了提醒弟弟一句,不许去大马路上,就跟薛理回家。
薛理不想母亲为他的事悬着心,到二婶院里看到母亲晾晒稻谷,就在院里告诉她日后他去万松书院当书吏,五日一休,月薪五贯。
薛二婶怀疑她听岔了:“去哪里当书吏?”
“万松书院!”
薛二婶惊叫:“你你,你还能去万松书院?”
薛理:“我只是被太子连累,运气不好被褫夺功名,又不是带罪之身,为何不能?”
薛二婶张口结舌,他去了万松书院,那谁抄书,她的跑腿费岂不是也没了,“大嫂,才五贯钱。”
“五贯不少了。若是抄书,日日不停一个月才六贯。”薛母不清楚二婶的小心思,“没有听见理儿说五日一休吗?休沐日还可以教瑞儿,两不耽误。”
薛理颔首。
“那万松书院离这里四五里,理儿是不是要在城里租房?一间房就要一贯钱。若是在城里买饭,每月最少三贯钱。”薛二婶提醒。
薛理:“我只是书吏,夏日辰正,冬日巳时左右到书院便可。”
薛母算算时辰,夏日辰时开城门,薛理辰时前一刻从家里出发,半个时辰三里路足够了,“不用在城里租房。”
薛二婶犹不死心,忽然想起她儿子:“理儿,那瑞儿还可以去万松书院读书吗?”
“我没了功名,瑞弟要跟别人一样教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