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婶脸色微变,张张口:“你,你洗不洗衣服?再不洗你弟弟就醒了。”

话音未落,小鸽子趿拉鞋出来。林知了放下盆,拉着小孩进屋穿外衣,随后一手抱着盆一手牵着弟弟去河边。

林知了日日早起,河边只有几人,而那几人见她过来起身躲得远远的。林知了心里好笑,躲远点好啊,不用担心水被她们用脏。

河里的水是活水,晚上没人用水,清晨很是清澈。林知了洗好回到家就在院中晾晒。刘丽娘看到林知了的小衣服,皱着眉跟林知了到卧室,劝她把衣服拿到屋里。

林知了摇头叹气:“二嫂,千年前的古人活过来都会嫌你迂腐。想不想知道为何?那个时候的人穿开裆裤。”

“成年人穿开裆裤?你不要骗我!”

林知了点着头找出小鸽子的《蒙求》,想起买书的人:“你姐夫怎么还不回来啊。”倘若早早被放出来,他还拖到年后回来,她就和离改嫁。

刘丽娘出声安慰:“快了。”

小孩抱着书去找在院门外锯木头的薛二哥。

刘丽娘豁然想起一个老少皆知的故事:“那韩信——”

“是的!”林知了点头。

刘丽娘打个哆嗦:“可是我们女人——”

“太阳可以杀死你看不到的毒。比如河里有毒沾到衣服上,太阳一晒就没了。”林知了双手按住刘丽娘的双肩,语重心长,“二嫂,轻重倒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