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娘捣鼓半天手臂酸疼,闻言便去洗漱睡觉。
翌日清晨,林知了醒来洗漱后就回屋打拳。小鸽子听到动静睁开眼坐起来看到不是坏人,又倒下去睡个回笼觉。
林知了身上热热的很舒服,便拿着脏衣服去河边。
薛母开门出来看到她要出去:“理儿媳妇,又洗衣啊?不能日日洗。”
“我也担心把衣裳洗坏了。可是北边那家酒店的食客非富即贵,我担心身上有汗味,被客人嫌弃。”林知了一脸心疼地攥着盆说。
以前的林知了跟她一样几日换一次中衣,自从做了桂花藕才改日日清晨洗衣。想到这些,薛母说道:“是我忘了。”
林知了:“过两日还要洗头发。我担心有虱子。若是我低头给人上菜,被人看见头上的虱子,食客会不会觉着像吞了一只苍蝇啊?”
林知了来了几日发现薛家众人没有洗过头发很是疑惑,此地不缺水啊。脑海里浮现出原身的记忆,城里的官人也不是日日洗,而是五日洗一次。衙门五天放一天假用来沐浴休息,是以又称“休沐”。寻常百姓要砍柴,城里人要买柴,为了节省通常十天半月洗一次。女眷也是如此,只因头发长晾干需半日妨碍做事。这段记忆第一次浮现在林知了脑海里,她还忍不住感叹,难怪《红楼梦》中贾府那样的富贵人家的大丫鬟头上也会长虱子。
薛母听闻此话禁不住点头:“你看是不是用头巾?”
“要用干净的新布做吧?先前做冬衣剩的布被您给我和小鸽子做鞋了。”林知了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更担心爬到头巾上。在头发里我还可以怪客人眼花。”
薛母顿时不敢劝她用头巾,“今日天暖,我看把被褥拿出来晾晒,沐浴洗头,再把屋里屋外打扫一遍。瑞儿房中的老鼠还没有找到,依我看不找了,把老鼠洞封上。”
薛二婶在室内听了林知了的话想出来嘲讽两句,可一听到“瑞儿”和“老鼠”,她三两步到院里附和:“大嫂说的极是。”
林知了眉头上挑:“隔壁院也要打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