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心底诧异,婆婆最苦的日子是挖野菜?不愧是鱼米之乡啊。换个地方可是要啃树皮吃观音土。
薛母想起往事又忍不住说道:“近来日子好多了,上山砍挖的人少了你才能见到。”顿了一顿, “是不是像藕一样煮着吃?”
薛二哥:“书上说切片。三弟妹知不知道怎么吃?”
二婶进来:“她都不认识, 她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叫张丹萍!”
二婶噎了一下,小声嘟囔:“没有教养。”
林知了听得不甚真切, 也没有心思叫她大点声, “我见过豆薯的同类。二哥不如叫我试试?”
“你都拿去吧。左右山上挖的,没有用钱买,也卖不掉。”薛二哥说完端着碗出去。
晌午饭后, 林知了叫二嫂帮忙剥皮,洗干净后切片,用捣年糕的杵臼捣碎。
丹阳百姓年年春节前做年糕,几乎家家户户备有杵臼,是以林知了不需要出去求人,在院里就可以把她要的东西做出来。
林知了不确定豆薯是不是凉薯, 她先剥四个做试验。薛二哥见状告诉她山里还有,林知了便和二嫂把他挖的一筐全剥了。
晚饭后,林知了在大门里侧放一口缸,缸里正是她滤出的水。刘丽娘盖上木盖, 低声询问:“跟淘米水似的,能做什么啊?”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人说过需要这样做。”林知了又道,“忙了一天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