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热出一身汗,林知了牵着他去烧水。她洗好就把弟弟扔盆里。小鸽子被她搓的白里透红,林知了才把他捞出来。

刘丽娘看她从房里出来便问:“弟妹,可以做桂花藕了吧?”

林知了看看日头:“未时两刻到店里最好。”

“那再过一炷香吧。”

林知了见院里只有二嫂:“二哥出去了?”

“跟大哥上山了,他说砍柴顺便挖草药。”

昨晚睡前刘丽娘和薛二哥算了一笔账,在城里挣得多用得多,宴请朋友,房租以及买菜做饭,每月至少六千五。租的房子还不如自家住着踏实。如今她帮林知了做桂花藕可以裹住日常花销,薛二哥无论赚多少钱都是净剩的,刘丽娘又觉着一辈子在乡下也很好,便趁机劝薛二哥,“三弟妹说得有理。”

城里不缺大夫,病重的人定然是进城找人。如果他转兽医,满城只有他一人。给人看病治好治不好病人都会对比。给牲口看病,吃不准病因说“死马当活马医”,牲口的主人也没法找旁人求证。

可是薛二哥打心底不想当兽医。

刘丽娘提醒他回来两日只赚了一百文,还是托弟妹的福。如果不是她做桂花藕,他俩早晚有一日坐吃山空。

听闻此话,薛二哥不得不低头。

林知了还不知道此事,闻言问道:“二哥答应给牲口看病了?”

刘丽娘见婆婆出来,赶忙把“敢不答应”咽回去,“鱼儿在屋里跟琬妹妹学刺绣?”

“我让鱼儿先看看。”薛母对她道,“了丫头说得在理,你劝劝璋儿,给谁看病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