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婶吓一跳:“你干什么?林知了,我提醒你,别太过!”
薛母放下背篓走过来,“又出什么事了?”
薛二婶顿时找到主心骨,一手拉着薛母一手指着林知了:“大嫂,可得管管她,她连瑞儿睡觉都管。凭什么?我们一家又不欠她的!”
薛母朝外看看,阳光普照,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这个时辰了还没起吗?薛母忍不住说道:“瑞儿昨晚是不是熬夜看书了?”
林知了:“白天不看晚上看,看鬼故事?”
“他想看什么看什么!”薛二婶见薛母没有一味地偏袒林知了愈发有了底气。
小鸽子吓得往林知了怀里钻。林知了轻轻拍拍弟弟,细声安慰:“不怕,不怕啊。”看向二婶,“您是不是没睡醒?我和小鸽子每日给婆婆五十文,你们一家三口给五十,谁欠谁的?二婶,自今日起每日给婆婆八十文,我绝无二话!还要占我便宜,就别怪我指手画脚!”
一日多三十,一个月就是九百,一年就是十多贯?薛二婶张口结舌,“给就给”三个字到嘴边慌忙咽回去,怀疑林知了一早搅事就是为了叫她多出钱。
林知了见状问道:“现在可以管了?”又朝门上踹一脚,“薛瑞,现在不出来以后也别出来。”发现小姑子过来,“鱼儿,去把我房门上的锁拿——”房门打开,林知了皮笑肉不笑:“薛公子起了?”
薛瑞嗫嚅道:“我,我在穿衣。”
穿衣不知道回一句?林知了信他才有鬼。本想叫他给小鸽子讲讲那本《蒙求》,看他这没出息的软样,担心他把小鸽子教的跟他一个德行。
小鸽子才五岁,再等一年也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