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打开粗粗看一下,很好,书上的字都认识:“阿姐念一遍,你跟着阿姐念一遍?”
小孩帮她拿书,指着林知了手边第一行,林知了看过去:“我们先学四个字,这四个字叫,王戎简要。”
“王戎简要。”小鸽子不理解,“什么意思啊?阿姐,讲的什么呀?”
林知了张张口,发现底下四个字是“裴楷清通”,再底下是“孔明卧龙,吕望非熊”。诸葛亮和姜子牙她知道,王戎和裴楷又是何人?她知道王羲之,听说过裴寂。林知了又往下看——杨震关西,丁宽易东。谢安高洁,王导公忠。王导和谢安她知道,旧时王谢堂前燕吗。可杨振和丁宽又是何人啊。
林知了头疼,薛理究竟是死是活啊。死了她找个有钱有才的嫁了,这一家子爱怎么过怎么过。没死就早点滚回来。
林知了不想骗小孩子,可说出来真丢人,亏她前世还是大学生:“字都认识,可是不知道他们谁谁谁。”
“啊?”小孩显然没有想到谁都不怕的阿姐会被他的书难倒,“阿姐在哪里拿的书?”
林知了指着身后一角。小鸽子震惊:“姐夫说这是我的书呀。”
“相公懂得多,他读了十几年书,阿姐只读过几年书,不如他懂得多。”
听闻此话小孩发愁:“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呀?”
“阿姐也不晓得。”林知了想起什么,抱起弟弟拿着书去堂屋,“瑞弟——”
薛二婶从另一侧卧室出来:“瑞儿还没起,找他什么事?”
“没——”林知了朝外看去,日头高升,此刻至少辰时,“他还在睡?夫子没说过一天之计在于晨?薛瑞,出来!”拿书抱孩子腾不出手来,她朝门上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