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样说?”当然是吃独食,对家人而言还是偷吃。林知了佯装诧异,“我用的是林家给的钱,不是你三哥给的,也不是婆婆给的,再说,又没吃大鱼大肉,顶多算零食。”
薛瑜:“糖粥和羊血汤也是零食啊?”
“如果不是,那你说谁家三个人喝一碗汤一碗粥。这事要叫婆婆知道,还会嫌我们小家子气,也不怕被店小二嘲笑。”林知了拉起她的小手,给她个安心的眼神,“你看小鸽子,都快到家了。”
小鸽子听到他的名字停下,回头发现阿姐在十步外,又欢欢喜喜跑过来,拉住林知了的手:“阿姐是不是累了?我拉你。”
林知了笑着说:“谢谢小鸽子。”
“阿姐不用谢。”小鸽子拽着林知了跑到村口停下就问,“阿姐,我厉不厉害啊?”
林知了抹掉他额头上的汗水:“厉害啊。因为小鸽子是我弟弟。”
小鸽子笑着点点头,意识到什么一脸疑惑地看着阿姐,阿姐的话是夸我还是夸她自己呢。
林知了摸摸他的小脑袋:“走了。”
薛家在村西,但不是最西,西边除了薛二婶家还有三家。林知了一行三人从南边往北走十余丈就到山东村的主路,从路口往东第五家就是薛家。
薛家大门敞开,林知了看到不应该在此的薛二婶和她儿子薛瑞毫不意外。薛二婶倘若带着儿女回隔壁,那她不止要修缮房屋,柴米油盐都要花钱买。
跟着薛理一家挤归挤,可至少不需要她砍柴,柴米油盐也有薛母置办。如果薛二婶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