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笔钱,她就只剩刘掌柜给的一贯钱。一贯钱看似很多,一千个铜板呢,可惜只是寻常百姓十天工钱。城中三口之家一天就要用七八十文。虽说薛家有地,可惜只有四亩稻田和几分麦田,粮食一粒不卖也不够全家吃的。现在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都回来,一千文只够薛家用三五日。

手里没钱就会断粮,林知了不由得心慌,没心思瞎逛,用布裹上蚕丝,抄起小鸽子就喊小姑子回家。

俩孩子只顾得小口品尝酥油泡螺,没有注意到林知了神色不对。

到城外林知了看到挑着炭进城的老翁,她又不慌了,薛家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凭什么她一个人出钱。薛大哥正值壮年,大嫂虽说身怀六甲,可前世哪个职业女性不是做到预产期才休产假。满头华发的老翁可以为生计奔波,他们怎么就不行。

他们只是被东家辞退,又不是被东家追杀。

思及此,林知了回头看一下饱经风霜的城门,等着吧,总有一日吃遍全城!

林知了抱着小鸽子走半里路就让他下来。

薛瑜听到嫂嫂的话,扭头看去,见林知了额头冒汗,她伸出手:“三嫂,我帮你背吧。”

林知了看看她的小身板,拍拍背后的蚕丝:“不用。看着这么一大包,其实不到五斤。快走吧。出来这么久婆婆该等急了。”

薛瑜一看日头偏西,现在至少未时,她不禁惊呼:“怎么这么快?”

“我们吃了两次东西呢。”林知了追上蹦蹦跳跳的弟弟说道。

闻言薛瑜很是心虚,拽着她停下小声问道:“三嫂,我们这样是不是吃独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