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管她喜不喜欢,也不管太子的人品。
她是一个永远都不能有自己想法的傀儡,任何人都能左右她的人生。
她算什么太子妃,就算是一个寻常的百姓,也比她过的好。
“娘娘…是奴婢的错,如果今日奴婢没有吓得躲在墙角不敢出来,而是挡在您的面前,您就不会遭受这些了…
娘娘,以后无论什么情况,奴婢保证一定挡在您的前面,只要奴婢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您再受一丝委屈。”
看着周若兰身上新伤加旧伤,青一块、紫一块、梦儿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周若兰惨白如纸面容上那双无神的眸中饱含泪水,颤颤巍巍的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抚着梦儿受伤的额头。
“别说傻话,我从来没有怪你,你以后也不要替我出头,否则只会更加激怒他。”
梦儿一把抓过周若兰的手:“娘娘,是不是很疼,疼的话你就喊吧,奴婢已经将门窗都锁好了,没有人能听见的。”
周若兰早已心如死灰,心里的疼痛比身体的伤疼上千百倍。
这点伤对她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李幕临端坐在正殿,面露笑意的把玩着平月公主赠送的弯刀:“最近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冷夜一袭黑衣站立于殿内,恭敬的拱着手:“回太子殿下,咱们安插在辰王府的人日日盯着,辰王每日都奔波在军营和王府之间,并无其他异常。
辰王现在已经不睡在书房了,已经日日同辰王妃睡在寝殿,两个人看起来很是恩爱。”
李幕黎眸色凛冽:“一群饭桶,本王是让你盯着这些了吗?皇位,皇位,皇位啊!父皇有没有私下和他说过些什么?”
“这个目前还未曾打探到。”冷夜站在殿中,拱着手,身形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