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为微弱的抓紧他的战靴:“求求你打死我吧!”

李幕临并未听清她的话,鄙夷的看向了墙角瑟瑟发抖的梦儿,没好气的说:“取些金创药来,给你家主子涂上。”

梦儿颤颤巍巍的行了礼,小跑了出去。

“在你身上的伤好以前,就不要出房门了!”李幕临起身甩了甩衣袖,迈着凛冽的步伐走出了周若兰的寝殿。

李幕临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了周若兰的听力范围之内。

脑子里,李幕临那张狠戾无比的面容挥之不去,犹如索命的无常一般在周若兰的心中怒吼。

这时梦儿拿着纱布和金创药回到了殿内。

“娘娘,奴婢扶您!”

梦儿用尽全力将满身伤痕的周若兰扶到了床榻之上。

哭着为周若兰的伤处涂抹金创药。

“娘娘,对不起,是奴婢没有保护好您。”

周若兰惨白的面容上浮上一丝忧虑:“无妨,我早已习惯了,倒是你的额头流了那么多血,你先将自己的伤包扎上。”

“跟着我,你受苦了!”

“娘娘,奴婢没事的,一点都不疼,真的。”梦儿用衣袖擦拭去了泪水:“您真的不打算告诉老爷吗?”

周若兰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的月色,长叹了一口气:“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把我嫁给太子就是为了周括能够加官晋爵,现在他的目的好不容易达到了,我的死活,他又怎会在乎。”

她幼时丧母,周括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父亲的妾室所生。

自从母亲走后,姨娘处处刁难她,父亲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为了弟弟能够晋升先锋统领便煞费苦心的将她送进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