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眼睛虽然是笑嘻嘻的,但沈司安却从中读出了遗憾与不舍。
奶奶每天都给他吃很多药,他大概也是能猜到些什么。
“豆豆,明天,舅舅带你去滑雪,好不好?”
他不敢再继续跟这个小家伙探讨变成星星的话题,这对于这个五岁的小孩子来说,太过沉重。
小家伙水晶葡萄般的眼睛一亮,笑嘻嘻的拍手。
“好啊,好啊,豆豆最喜欢滑雪了。”
……
一道清脆悦耳的歌声响起,傅西洲心神一动。
难怪,刚刚媳妇去洗手间执意不让他跟着。
原来她说的,全身的热血沸腾,是这个意思。
傅西洲低低的笑了。
女孩身着一袭杏色钻石流纱裙,黑色柔顺的长卷发直垂腰间,手持话筒缓步走上台,一首梁静茹的《暖暖》传入每个人耳中。
“都可以随便的,
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细腻的喜欢,
毛毯般的厚重感,
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
灯光映在女孩的身上,白到发光的肌肤,清甜的歌声,柔光潋滟的眼眸,似都在勾着傅西洲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
“哇,少夫人简直闪吓了我的狗眼,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