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乱动,就呆在这里吧。”
男孩小脚不停的乱踢着:“爸爸是坏蛋,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呜呜呜……”
傅西洲让小团子坐在自己的腿上:“长进不少,还会歇后语了。”
“妈妈是爸爸的,只能爸爸亲,你不能亲,知道了吗?”
豆豆撅着小嘴,不服气的抱着肩。
傅西洲接过萧姨手里的奶,递到气鼓鼓的小家伙面前,嗓音清澈低醇。
“想不想喝?”
小家伙眸色一亮:“想喝。”
伸手就要去接,傅西洲拿着牛奶的手往远处侧了侧:“妈妈是谁的?”
小家伙识趣的说:“是爸爸的。”
傅西洲满意的把牛奶给了小家伙,柔声道:“真乖。”
沈南笙抱着傅西洲的手臂,眼里尽是缱绻流光。
傅西洲蒙住了豆豆的双眼,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亲女孩的唇瓣:“好好想想,怎么感谢你老公,口头上的,行不通。”
沈南笙:“……”
她以为被豆豆打断,他会忘了这个话题。
这时,台上欧洲女歌手上台,小家伙看向台上,奶声奶气的说:“这个姐姐好漂亮,就是没有妈妈漂亮。”
傅西洲抬手摸了摸男孩的脸蛋:“眼光不错。”
豆豆抱着牛奶仰起头:“爸爸,你喜欢妈妈是因为她漂亮吗?”
傅西洲攥过妻子的手,耐心的回答孩子的问题:“美貌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除了美貌,你妈妈更重要的是,有一个绝无仅有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