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最近应该在做个体检。”
沈南笙眉梢轻挑。
“那就今天吧,我和阿洲今天刚好有时间,陪您去医院体检。”
傅老看了看一脸得逞的沈南笙。
怎么觉得这丫头好像是很热衷他体检这件事?
“笙笙……”
沈南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得古灵精怪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完,就搀扶着傅老走出了别墅大厅。
傅西洲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吩咐秦明备了车。
加长劳斯莱斯的车厢里。
傅老码着象棋,抬眸看向沈南笙。
“孩子,会下棋吗?”
沈南笙笑得人畜无害的,直接坐到了傅老的对面。
“略懂一二。”
三局下来,沈南笙三局三输。
傅老看着棋盘上自己所剩无几,却仍能赢这车马炮一颗棋子不少的小丫头,神色略显凝重。
这丫头在有意让着自己。
“丫头,这一局,你不能再保留实力。”
沈南笙抿了抿唇。
有那么明显吗?
“爷爷,我没让着您啊,这就是我的真实水平。”
傅老深邃的鹰眸落到了女孩的眉眼之间,意味深长的笑了。
沈南笙只好垂眸认错。
“爷爷,这一局,我尽全力就是了。”
不出五步,傅老满盘皆输。
傅老看着棋盘,沉思了一瞬,而后瞳眸逐渐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