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把文件放到了包里,沉重的点头。
跟在傅老身边多年,他最怕的就是做这些资料的交接。
没想到还是到了这一天。
“老爷,少爷和少夫人来了。”秦明在门外道。
傅老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
陈律师颔首。
“是,傅老。”
陈律师走后,傅老拄着拐杖下了楼。
略显疲惫的脸上,堆满了慈色。
“笙笙,今天没拍戏吗?”
沈南笙悠然浅笑,搀扶傅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爷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想听听您的意见。”
老人家最开心的就是——被需要。
傅老闻声,语重心长的说。
“好,和爷爷说说。”
沈南笙缓缓抬眸,戏精上身的她,一双明艳的大眼睛还噙着泪光,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她这副模样,傅老不悦的睨了一眼傅西洲。
“你怎么笙笙了?”
“爷爷。”沈南笙抬手拭去眼尾的泪,一字一顿道:“您要做太爷爷了。”
傅老怔了一秒,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笙笙,这是好事啊,怎么还哭了呢?”
傅西洲邪肆俊美的脸上扯起一抹弧度。
也只有她,能想出这个办法。
“我们都想要这个孩子,可阿洲他太忙了,我又接了好几部戏,就算生了也没时间……”
话音未落,傅老苍劲爽朗的声音响起:“爷爷给你们带。”
沈南笙冲着傅西洲挑了挑眉。
只有他觉得自己被需要,还能为孩子们做些什么,就不会再抗拒治疗。
傅老说完这话,睥睨天下的脸色略显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