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来的,抢来的,便也是他的。
“殿下,药熬好了、”军医端着一碗深黑的药敲响房门,魏衡让他进来。
“怎么这么快?”
军医顿了顿:“殿下,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魏衡蹙眉,他有想这么久的事?
约莫是气晕了头了。
“给我吧。”魏衡伸手过去将药接过来,然后将榻上令他恼怒之人单臂抱靠在怀里,双臂绕着将药端到她面前,嘴里嘟囔道:“宁伊,醒醒,喝药了。”
“要是喝不进去”
“我也没办法,为了你好,便只能,咳,那么喂下去了”
魏衡不看话本子,但也偶尔从旁人口中听到一些话本子里的桥段,原本没什么记忆,这会倒是冒出来一个。
喝不进去。
孤便嘴对嘴喂你,那是救你的命。
咳。
魏衡搅动勺子,盛起半勺,大汉柔情地吹了吹,不甚熟练放到了小娘子唇边,脑子里方才的气闷消遁于无形,面颊微微发烫,且还温香软玉在怀
莫名之期待。
汤药一碰到微干的唇边,便浸润入口中,吞了下去。
魏衡一脸麻木:“”
话本子里果然都是胡编乱造的
方才短暂遗忘的怒气又涌了上来,魏衡哼了声,将汤药碗搅吧搅吧,小心地喂完了,将碗放好,垂眸捉摸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一会。
魏衡走出房间,莫吉正从另一面走来:“殿下,那些人已经关起来了。”
魏衡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莫吉。”
莫吉一头雾水:“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