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不干,但嫁给那什么庄主地主的,是不能了。”

“别想了。”

“都待在土匪窝里多久了,人家定会疑心你。”

“他们那些人是会如此。”

“我就不一样了。”

“我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这是什么?”‘魏衡忽然注意到了一个东西。’

这粗布护卫衣服的腰间,用腰带夹着的,他伸手从女子腰间抽出来,两个东西,用皮革裹着的,打开其中一个是婚书,写着两个名字的婚书。

这东西一式两份。

魏衡黑着脸展开,宁伊,左子昂,挨在一起的两个名字,写在鲜红的帛书上。

魏衡打开另一个。

卷起来的半臂长的宣纸,被压得有些皱巴了,打开,一个笔画精细、上了少许涂料的人像,男子,符合吴国人的审美,长相俊美,白面粉生,穿着一身白色锦衣,站在葱郁的竹林之下。

好一个小像。

左子昂,他就是她要嫁之人。

魏衡理智上知道这身护卫衣服是那两刁奴换的,这婚书与画像大抵也是两人放在她身上的,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但他并不能控制自己恶劣的情绪疯狂往深渊灌入,又被气息吹上来,糊了他一身。

“”

心底的声音在喧嚣着。

小娘子本来就是来嫁人的,嫁给帛锦之上名为左子昂的人,他们明媒正娶,若是没动乱,或许天下皆知,或许幸福美满

魏衡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且被气到:“”

目光从幽怨变得森冷。

本来

本该

何来的本来和本该,如今是他魏衡守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