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祁自然不会被激怒:“至多一盏茶。”

这是他能给的最大的限度了,姜晟自然应下,一盏茶,说完这件事足够了。

姜晟盯着越无祁离开内殿,目光露警惕,不想男人走出去两米忽然又转回头来,姜晟下意识戒备,男人却没有看他,有些控诉的视线落在笙儿身上,语气幽幽道:“陛下,微臣忘了说,宋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姜小侯爷的。”

姜晟:“”

他姜家心照不宣的事情,越无祁此时提出来是想威胁他?还是告诫他?一瞬间姜晟想了许多。

花眠:“”

姜晟没有权衡,待越无祁离开后,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密信是打开过的,里面是一道命令,从丞相府发出,交给钦天监监证的,就是提出要花眠北君山祭天的那个官员。

“笙儿,刺杀你的命令是越无祁发出的,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你可知为何?”

姜晟又拿出来另外一张烧了一半的信封,看得见的内容是一次军队调动,一支前朝军队,信的开头写给为少主的人,信封像是有些年头了,边缘已经生了霉斑,整张纸都十分脆弱。

“这信中的少主就是越无祁。”

“他还有个身份是前朝最后一位皇帝的嫡长孙,叶阳太子唯一的子嗣。”

“前朝势力百年间动荡不断,正是因为楚氏还有嫡系存在,他们还在妄图复辟旧朝。”

前朝的最后一位皇帝并不是在王朝覆灭前继位的,而是在新朝建立之后的二十年被旧势力拥护上去的,先后几十年间闹出了三次大事。

姜晟神色凝重:“越无祁本名叫楚越,到了他这里,旧朝的势力发展到了巅峰,而楚越化名越无祁入朝为官,得了你父皇的看中,不仅将许多兵权交到了他手中,甚至薨世前给了他管教新帝的权力。”

“丞相的名义,摄政王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