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话里却是真的不愿。

越无祁微顿,随即抬眸看来,眸光认真:“那臣便带陛下离开。”

在姜晟回到皇城前,花眠回到了皇宫,照例上朝,只是帘幕后没了听政的姜太后,越无祁的势力并没有撤离。

姜晟骑马入宫,西南军驻扎城外,本该回到姜家,却是先入宫见了花眠,在她那同时见到越无祁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笙儿,你联合越无祁对付姜家?”

他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花眠还没说话越无祁率先被这一声笙儿气笑了,不分场合地吃起醋来:“姜小侯爷这么直呼陛下名讳?”

“我与陛下之间如何,何须丞相大人一个外人来指教?”姜晟言语间亦是不遑多让。

“姜小侯爷说臣是外人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了?”

“……”

姜晟扭头:“ 笙儿,你告诉他了?”

越无祁:“ ……”是你的笙儿吗?你就叫?!

几月前盛气凌人的姜小侯爷,续上了胡须,面容沧桑了不少,眼底从前掩饰的悲哀日渐浮现,满目疲惫。

生在姜家,他注定身不由己,此时,还有宋贵人腹中的孩子,越无祁说的对,他终将站在小笙儿对立处。

然而在他看来,姜家走的是末路。

“陛下,微臣有事想要单独告知陛下。”

花眠于是看向越无祁,男人并不想走,更不想放两人独处,姜晟用话噎越无祁:“丞相大人还留在这里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