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要命啊?”

“不知道大家都睡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大概是隔壁邻居晚上拖行李箱的声音,那动静其实响了没多久,今天被问责,自然是无人承认的。

“夭寿的,都不承认是吧?”

“谁再这么搬东西扰民,不得好死!”

王大妈的声音格外具有辨识度,花眠在脑海里描绘出王大妈的样子,站在院子里叉着腰,指着四周阳台破口大骂。

“”

打开窗帘,果然是这幅画面。

“行了,别说了,都上班去!”

有人劝阻。

花眠给手机充上电,收拾过后出门,打开房门时,她鬼使神差地往隔壁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胡乱想着,人应该已经搬走了。

下楼时院子里的人几乎走光了,旧城区的作息一般如此,有些人天不亮就去铺子里了。

坐在便利店里上班,杜连云打电话来询问昨天是否有新的短信再发来。

凶手久未有动作,警队里的人不敢放松警惕,按照以往凶手动手的时间间隔,下一次动作极有可能就是在最近。

花眠说没有。

一切仿佛再次进入了停滞期。

最近几日,居民楼里电路不稳,时不时会断电,三番两次之后,花眠提早了一天下班时间,五点左右就往回走。

从旁边的公路往卖杂货的铺子街走去。

大概是附近街道的电路都不稳,一些杂货铺里的蜡烛都卖完了。

台灯充电或许能用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