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形似乎是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花眠看见了男人隐在冲锋衣帽子里的半只眼睛。

月光微弱,露出的缝隙之中是全黑的瞳孔,隐在帽檐的阴影下,仿佛没有眼白。

那目光冰冷而凉寒,花眠避开视线,垂眸看着手机电筒照到的全黑行李箱,26寸左右的箱子,鼓鼓囊囊的,像是塞满了东西。

男人没有停留,拖拽着行李箱消失在半层的拐角处,那磕嗒磕嗒的碰撞声逐渐向下,最后变成了轮子滚动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三楼,是她隔壁搬进来的新住户。

似乎又搬走了。

三楼的这半边房子只住了花眠和见过一次的清瘦男人。

她往楼上走,拐进逼仄的过道,空气湿闷,有股奇怪的潮腥味道,地面颜色很深,一摊水痕,长长地拖了一道。

从过道那头延伸到楼梯。

天气温度不高,拖湿的地面干的很慢。

花眠打开门走进屋里,下意识按了几次开关才想起停电了。

开着手机电筒摸黑洗漱过后,花眠想起那个纸条,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凶手耍弄了整个刑侦队,却找不到丝毫线索。

更加印证了这个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

这么一个人,是什么原因走上犯罪道路的。

过往被害人的信息花眠也全然不知,关于主线任务的剧情,003无法告知。

在杂乱的思绪里,花眠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是在吵闹声中醒来的。

房顶的吊灯亮着,昨晚按开关,可能她没有关上。

窗帘外透进来光线,喧闹声跟着传进来。

“昨天是谁大晚上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