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站定不动,心里后怕又难受,好在很快药送来了,他下楼拿了药重新进门,走到花眠面前跪下来,尴尬开口:“我给你上药。”

用棉签蘸取了一点药粉,周隐抬头对上花眠控诉的视线,他摸了摸鼻子,回答她方才的问题:“对不起,我有病,你先过来,我先给你上药行不行?”

花眠大脑哭得有些空旷,感觉眼皮沉重,大抵和悲伤蛙的模样大差不离的,视野即使看不清,也在努力瞪人了。

最终放软了态度:“我自己来,你出去行不行?”

周隐有理有据:“你看不见。”

“张嘴。”

花眠不说话,无声表示抗议。

周隐又道:“不上药,明天更肿了,到时候说不出话了。”

花眠:“”

周隐看懂了,花眠说她反正也不想说话。

他懊恼了片刻后说:“上完药,我就走。”

这般僵持显然不是办法,花眠只想周隐赶紧走。

于是周隐拿着棉签小心上药,一边趁机解释:“我还不能生气吗?生气也控制不住啊,你看那个安泽煦,一看就是个没安好心的,对,他就不该叫安泽煦,就该叫没安好心。”

花眠:“”

本来药粉沾上伤口就疼,现在听见周隐的话,花眠头更痛,这是解释吗?安泽煦不安好心,你周隐就安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