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贴着肌肤的地方满是凉意。

周隐松开人,声音怨恨:“你就这么讨厌我?”

花眠闻言厌恶地偏开头,又被人掰了回来,独属于周隐的气息重新伏首下来。

花眠气急了:“霍怀仁!呜!霍!”

含混在齿缝间的细微声音,周隐听清了,心下一动,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松开花眠问:“你早就认出来了是不是?”

他冷笑一声:“一直不说就是想装傻来粉饰太平。”

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

这就是!

花眠只觉得周隐有病!神经病!狂犬病!

黑暗中,她眼睛也看不清,空气里全是晕人的酒精味道,心里憋闷又委屈,舌头还痛上加痛,痛的不行,瞬间眼泪就跟江河决堤一般,哗啦啦直往下流。

一开口,声音咕哝不清,感觉舌头都肿了:“你,你有病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呜呜呜呜”

胸腔肺腑感觉都被泪水淹没了,花眠呼吸不过来,抽噎两声,捂住嘴不出声了。

周隐愣了愣,酒醉清醒了几分,走去开灯,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打电话让方才送他回来的司机去买药。

室内陡然亮起的光线,刺目,花眠闭上眼睛,坐在地毯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眯着眼缝,看见周隐的身影走去门外,站在卧室门口,大抵是不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