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体弱”谢太医欲言又止。

慕容玄拓挥挥手,让他下去熬药:“孤不愿听。”

卧于床榻之上,花眠连着几日半梦半醒,将周遭的声音听到了一些,听见了谢太医苦心劝谏,听见了她染上了瘟疫,听见了慕容玄拓传位。

那道划伤,心中的怪异感。

一切都好像是命运使然。

花眠一动,慕容玄拓立即察觉,猩红着眼眸看过来:“汐儿,汐儿你醒了?”

花眠撑着眸子看他。

慕容玄拓抬手抚摸在花眠柔软的发间,安抚道:“没事,没事,汐儿只是病了,会好的。”

“会好的。”

慕容玄拓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花眠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花眠动了动,男人立即俯身去听。

花眠:“挤”

两人共睡一塌,她几乎是被慕容玄拓抱住的。

男人愣了愣,稍微撤开一些,哦了一声。

花眠只觉得血液里像是灌了铅一般,身体沉重,只有指尖能动。

她闭了闭眼,看向已经很久没睡的男人:“你,出去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玄拓还没被传染,但到底,花眠不想他因为自己得了这瘟疫。

男人看出她的想法,复又抱了回来:“孤可不听你的。”

花眠轻声喃喃:“会死的。”

一句话,说的费力至极。

慕容玄拓像是听见了什么难以接受的字眼:“住嘴!”

“孤不怕”